又遥远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像穿过漫长雨季:
“微微,你赢了第一局。”
我握紧手机,没说话。
那边安静了几秒,说:“但游戏才刚开始。下次,换你来找我。”
电话挂断。
我站在法院台阶上,风吹起额前碎发。
远处,梧桐新叶在光下泛着青翠的光泽。
我摸了摸口袋——那里,静静躺着林砚给我的那枚银色U盘。
它很轻。
轻得像一句未出口的诺言。
或者,一把尚未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