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明远袖扣上的白鹭图案,在灯光下同时反光。
“这段视频,摄于2023年10月15日。”陈砚声音平静,“拍摄者,是郑国栋司机。他因不满工资拖欠,于案发前夜将视频卖给匿名买家。而买家,是林晚。”
周明远脸色惨白。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您总说我记性好。可您忘了,记性最好的人,往往最擅长……等。”
——
第八日,庭审进入尾声。
周明远当庭翻供,指控林晚“构陷报复”,称所有所谓“证据”均系其单方面伪造。辩护律师申请延期审理,理由是“需核实关键证人精神状态”。
审判长未予采纳。
陈砚代表检方发表公诉意见。
他没看稿子。
只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旁听席——那里坐满了国内外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法庭;也坐着数十位曾受周氏集团侵害的被害人,有人白发苍苍,有人怀抱婴儿。
“各位,今天我们审理的,不仅是一起刑事案件。”他声音沉稳,穿透力极强,“更是一场关于‘记忆权’的审判。”
“周明远试图用金钱购买记忆,用恐惧篡改记忆,用权力埋葬记忆。他建起一座名为‘逍遥法外’的迷宫,把真相砌进墙里,把证人关进笼中,把法律变成他私人账本上的一行小字。”
他微微侧身,看向证人席上的林晚:“而林晚女士,用三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移动的档案馆。她记得每一笔赃款的流向,记得每一位被害人的名字,记得每一次威胁的措辞,甚至记得周明远说‘晚晚’时,尾音上扬的弧度。”
“这不是天赋。这是选择。”
“选择在黑暗里,依然保持清醒;选择在绝境中,依然保存证据;选择在所有人都劝她‘算了’时,咬紧牙关,把真相,一个字一个字,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下去:“我国法律,从未承诺正义必将来临。它只承诺——只要有人愿意记住,真相就永远不会死亡。”
掌声并未响起。
但旁听席上,一位白发老太太悄悄抹去眼角泪水;一位年轻母亲把怀中婴儿往上托了托,让他看得更清;而国际媒体席中,BBC记者快速敲击键盘,标题已跃然屏上:《TheMemoryWitness:HowaWoman’sMindBecametheMostDangerousEvidencei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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