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根本不是原件。你只是在演一场戏,让我相信——你已经彻底臣服。”
林晚静静听着,忽然问:“周总,您信佛,对吗?”
周明远微怔:“略有研习。”
“那您一定知道‘方便法门’这个词。”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佛说,渡人有时需用幻术。可您弄错了——我不是被您渡的人。我是来拆您这座庙的。”
她转向审判长,声音陡然拔高:“审判长,我申请当庭提交新证据!”
全场愕然。
陈砚站在公诉席后,没动。但右手食指,无声地、极轻地,叩了三下桌面。
——
林晚从贴身内衣口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圆片。
“这是周明远私人保险柜的生物密钥芯片。”她举起它,让镜头拍清表面蚀刻的微型编号,“2023年10月17日,他带我去开柜取一份‘海外并购协议’。我趁他低头输入指纹时,用磁吸装置复制了他的生物密钥。当晚,我独自返回,用它打开了B区第7号柜。”
她停顿,目光扫过周明远骤然阴沉的脸:“柜子里没有并购协议。只有一份《周氏集团核心人员忠诚契约》。签署人包括:海城市政协副主席赵某、市财政局原局长王某、以及……贵院刑庭原副庭长,郑国栋。”
周明远猛地跨前一步:“胡说!”
“郑副庭长已于2023年12月21日坠楼身亡。”林晚语速加快,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但他在坠楼前七十二小时,曾三次前往周氏集团总部。监控显示,他每次离开时,公文包都比进去时鼓胀。而他书房保险柜中,警方搜出的三十七张境外银行卡,余额总计四亿两千万元——全部来自周明远控制的‘星辉教育’。”
她深深吸气,一字一顿:“我烧掉的,从来不是账本。是掩盖这些卡的‘障眼法’。真正的证据链,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每一张卡的激活时间、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个签字的手势弧度……我都记在脑子里。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个位置,把它们,亲手还给你们。”
话音落,法庭死寂。
唯有空调送风声,嗡嗡作响。
陈砚终于上前一步,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平板,调出一段视频。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角度很低,像是藏在鞋跟里。镜头里,周明远正将一份文件递给郑国栋,两人手指相触瞬间,郑国栋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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