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把水分输送到需要的位置,叶片表面比浇水前更有光泽,
像是用补水速度来调整自己的朝向,而不需要移动盆的位置来适应季节更替。
……
夏至那天,矿区的白昼很长。太阳在傍晚才完全落下,天光持续了很久,
像是季节要把自己能给的亮度都留在这一天。
苦玉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下井,走下矿道的时候,洞口的光线还是亮的,
像是夏天在矿道入口处多停留了一小段,让光沿着井壁向下多延伸了几米才逐渐暗下去。
她走完巡检全程,脚步比平时快一些,
但还是保持在正常的节奏范围之内,像是在用自己的步速来标记这个最长的一天。
白奇在旧仓库里待到天黑才出来,坐在台阶上,感觉夜风比之前几天更暖。
苏晚在矿道里走完了当天的路段之后,没有急着返回,沿着一处新的分岔多走了一小段,
看那处的光河支流是否正在因为夏至和根须的生长而发生偏移。
温岚坐在平房门口那把旧椅子上,那盆分株苗在长日照下显得比之前更舒展。
方屿坐在桌前,膝盖上搭着那条薄毯,隔着窗户也能看到远处正在变暗的天色,
在地平线交接处画出一条细长的橙色光带。
张北望在入夜后给那盆绿萝又补了一次水,水量比平时少一些,
像是让它在最长的一天里多了一次接触水分的间隔。
沐心竹站在窗前,看着天色完全暗下去,月亮还没有升起来,但那层暮色比冬天更慢地褪去,
像是冬天的时候天光退得快,暮色很快就散了,而夏至的这一夜,
像是在用一种更缓慢的步伐来回望自己走过的路程。
时也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没有对话。那排树影在暮色中已经模糊了,
但它们的轮廓还在,像是在用白天最后一层光来标记自己所处的位置。
……
苦玉在夏至后的第三天发现,那三棵苗之间的土面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
裂缝很短,像是一夜之间形成的,边缘整齐,没有碎石,
像是土面被什么东西从下方均匀地顶开了。
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裂缝的走向轻轻划了一下,确认它是一条独立的痕迹。
她把手指收回来,没有继续去拨弄它,站起来在裂缝上方停留了一会儿,
像是给那道裂缝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展示自己是否是持续性的痕迹。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细树枝,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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