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根须。“宋宁,你画了浅层矿道的图,深层矿道的图你画吗。”
宋宁沉默了一会儿。“画。但深层比浅层大很多,可能要画很久。”
“不急。慢慢画。”
宋宁把水壶盖好,站起来,沿着矿道往回走。走到井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观测站二楼的灯亮着,窗台上那盆分株苗在窗口轻轻摇晃。
他站在井口边,把校准终端的外壳擦干净,放进背包。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巡检日志,把最后一组数据也写了进去。
“深层矿道首次巡检完成,所有校准点数据正常。
树苗根须深度六百三十米。巡检员宋宁。”
写完之后他把日志收好,沿着砂石路走回观测站。
苦玉走在他前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