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们过来。”
霄英闻言从小板凳上起身，把霄茂、纯宜、语灵三个小萝卜头一个个拉起来，纯宁年纪太小，不需要守岁，睡在蒋桂花脚边的摇床里，这会儿正好一觉醒来，蒋桂花赶忙把孩子抱到云歌跟前。
云歌正打算发红包，霄英突然跪下磕了三个头，其他几个孩子反应慢了半拍，也跟着磕头。
霄英率先开口，“爷爷奶奶，孙子孙女们祝你们新年福禄双全，顺遂无虞。”
霄茂接着说，“运开时泰，吉祥止止。”
霄茂话音刚落，纯宜就迫不及待接上，“瑞气盈门，金玉满堂。”
语灵小小吸了口气，握着拳头给自己鼓劲，张开口一字一字道，“团团圆圆，健康长乐。”八个字说下来，居然没有卡顿和结巴一下。
四个稍大些的孩子说完，谦山这些儿子辈的都懵了，这群小的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出，他们居然不知道！
云歌也有些惊讶，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却看到四个孩子一齐看着蒋桂花怀中的纯宁，纯宜小跑到娘身边，踮起脚拍了拍妹妹的小脚，“纯宁，说话，说话呀！”
纯宁懵懂地眨着眼睛，就像接到了什么讯号一样，突然张开口“啊！啊！”了两声，纯宜一本正经道，“奶奶，纯宁说的是‘开门大吉，十全十美’。”
云歌忍不住笑，摸了把这个小鬼头的脑袋，“你妹妹才七个月大，她会说这话就怪了！”
纯宜振振有词，“妹妹真的说了，但现在只有我听得懂，再过一两年大家都能听懂了！”
一番童言说完，坐在炉火边的人们哄堂大笑，云歌余光看向白鹤明，发现白鹤明的眼中也有几分笑意。
她微笑摇头，把红包挨个发出去，她希望白鹤明能在这个世界收获更多的亲情，希望两个人能在这里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