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云歌花七十两银子买了一个离府城近的十亩的庄子,又花了二百六十两银子,买了两个二十多亩的大庄子,从府城出发,过去得一日多时间。
宅子花二百多两银子买了三座,两座一进的,一座二进的,都是里面原本就有租户,这一年的租金直接交到云歌手里,收了十五两银子。
铺子比宅子更难买到好的,宅子偏一点不过是多走一些路,铺子偏一点,生意就可能天差地别。
云歌挑来挑去,也只挑到两个满意,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顺手租了出去,一年租金能有二十两。
就这样,七百两银子一下子花了出去,换回一堆房契和地契,云歌久违的体会到花钱如流水的感觉。
这些房契和地契,她没告诉家里人,而是放进匣子里妥帖收好。
当爹娘的,手里得留些压箱底的东西,让儿女们看不穿,才能压得住家里人。白家可有好几个人精呢,云歌从没小瞧他们。
……
二月初,余家请了媒人,正式上门向白家提亲。
媒人一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了,白家上下都知道了余显有意求娶锦棠,锦棠红着脸避进了屋里,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说话。
锦棠和余显这事,云歌和白鹤明从没公开说过,白家有人看了出来,有人没看出来。
谦山和吴珍娘显然属于后者。
媒人还在正房和云歌与白鹤明说话,谦山和吴珍娘悄悄走到院角,交流憋不住的想法。
吴珍娘满脸惊讶,“当家的,那个余显是啥时候看上大妹妹的?”
谦山摇头,他心里着急啊,“我不知道,大妹妹在家里好好的,为什么又要嫁人啊,万一余家像柳家一样欺负她怎么办?!”
吴珍娘身为女子,倒是能理解几分锦棠的想法,“大妹妹这么年轻,想再嫁也正常,反正咱爹现在这么有脸面,别说大妹是年轻和离带一个女儿了,就算带三个小子,恐怕都有的是人求娶。”
“我只是不知道,余家是什么时候起心思的,嘶——原来余显那么殷勤来咱家是别有用心啊!”
吴珍娘感觉自己看穿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正得意自己长进了,身后传来大儿子的声音。
“爹、娘,奶奶叫你们进屋去,有事嘱咐你们。”
谦山问,“什么事啊?”
霄英说,“应该是帮忙去库房取定亲信物,还有交换庚帖吧。”
吴珍娘瞧着儿子这淡定的样子,心头一动,“霄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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