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锦棠需要一个一心一意让她靠的丈夫。
如果这个丈夫并非良人,她便会深陷囹圄之中;但如果这个丈夫认真待她,将她视为至亲之人,锦棠就会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云歌感叹,任茵把锦棠的事看得如此透彻,那么其他事情,恐怕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果然,任茵翻过一页礼单,轻声说道,“舅母是不是想跟我说我的婚事?”
云歌点头道,“你今年十四了,岁数不大不小,舅母肯定是要多留你几年再出嫁的。”
“但世上的好儿郎难得,多少有女儿的人家的眼睛都盯寻看呢,咱们也得早做打算,多费些时间挑一个称心称意的。”
云歌穿越来没多久,任茵就来了白家,一直陪伴在云歌身边,对云歌充满了依赖与敬仰。
这个自己在原书里十分喜欢,又是自己亲手救下的女孩,让云歌真有种做母亲的感觉。
任茵眼眶发红,母亲惨死后,她的终身大事就没有人过问了,兄长虽然待她百般呵护,但终究只是个没成亲的半大少年,没法为她张罗婚事。
只有舅母,明明管着一大家子人,忙着那么多事,却依旧如此细心地为她着想,替她考虑这些。
任茵知道,舅母这是真心疼爱自己。
云歌笑道,“大过年的,快别伤心了。我问你这话,是想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你是个聪明有主见的孩子,纵然我挑好了,你不喜欢那也是不好的。”
任茵破涕为笑,对着自己如今最亲近的女性长辈,说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
“舅母,我说了,你别笑我傻。”
“这是什么话,咱们茵姐儿要是傻的话,这世上还有聪明人吗?”
任茵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用轻轻的声音认真地说,“我想求真心人。”
云歌一愣,“真心?”
任茵抬起秋水一般的眸子,“我知道人是会变的,不是要永远对我有真心,而是至少起初有,往后如何,则看两人的经营与缘分。”
云歌意识到,任茵口中的真心和真爱是有区别的,和锦棠追求的东西也不同。
云歌索性坐在仓库的箱笼上,拉着任茵坐在自己身旁,细细问她,“那你觉得你见过的夫妻间,哪些是有真心的?”
这些东西议论起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哪怕亲母女之间,关系不够亲密的也说不出口。
任茵桃腮发烫,瞧了瞧库房四周没人,才低声嗫喏道,“舅舅和舅母家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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