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府城总是下雨,一层秋雨一层凉,眨眼间就有了入秋的感觉。
好在云歌预想到了这种情况,在行李里裝了秋日的衣裳,此时穿正好。
花厅的门窗大开着,桌上摆着瓜果,点了灯烛,云歌和白鹤明坐在一起赏月闲谈。
“今日我和茵姐儿出门买的甜瓜又脆又甜,你尝尝看。”
白鹤明尝了一块切好的甜瓜,轻松笑道,“你若喜欢,咱们明年在庄子上种一些。”
云歌说,“现在的庄子太小了,现在手里有钱,明年再买个大庄子。”
云歌手里的银子,算上神秘男人给的二百两谢礼,还有这几个月行善居与庄子鸡鸭的收益,已经有三百五十两出头。
今年夏日庄子收上来的十几担麦子,云歌没有卖,而是存了起来。
现在家中不需要靠卖粮食为生,多存粮应对危机是对的,万一哪年年景不好,存下的粮食就用上了。
白鹤明说,“不着急,等我中举后,举人能免八十亩田的赋税,地方上会给一笔宾兴银,一笔牌坊银,朝廷还会发一笔赶考盘缠,以及十亩祭田。到时候再一起算这些钱怎么花。”
穷秀才,富举人,对普通秀才来说,一旦考中举人,生活会立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云歌说,“朝廷给的祭田会划在祖籍,牌坊也是建在祖籍,到时候咱们还得回趟村里。”
考中举人,是一族的大功业,地方上会专门拨一笔银子,为举人在家乡建立旌表牌坊。
白家祖上那位举人的旌表牌坊至今还立在祖祠前,族里每年都要花银子修缮,这是一族的脸面和底气。
白鹤明微笑,“那边毕竟有家族,是该回去一趟。”
人多力量大,家族是根,也是助力,白家就算离开了繁昌县,也不能与白氏一族断了联系。
云歌说,“前几日谦山送来了信,说族长派谦义还有几个族人到苏州府城了,专门等你乡试的好消息。”
没有直接来金陵,一是不清楚白鹤明租住在哪里,二是不想给备考添麻烦。
谦义几人到苏州府后想在外租房住,被谦山拦住了,吴珍娘把前院倒座房收拾出来两间,安排他们住下,每日与白家人一起吃住。
云歌回信夸他们做的好,出来快一个月了,老大两口子也有长进。
云歌还在琢磨银子的事,“你这次中举后,家里有不少花银子的地方。”
“一是要留进京赶考的盘缠,那个神秘男人虽然送了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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