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明说道,“那人与习文栋不对付,估计是听外面议论原家二女的婚事,以为我与习文栋关系恶劣,想借此拉拢我一起对付习文栋。”
云歌摇头道,“就算真的不对付,那也是姻亲,打断骨头连着筋,除非闹到血海深仇的地步,否则谁会帮着外人对付姻亲。”
最基本的,如果白鹤明与习文栋明着交恶,那么原学政就得在中间选择一方,对白家来说,这是有风险的。
白鹤明说道,“是啊,所以我不能接这个话茬,只能装晕。除此之外,在乡试成绩真正公布前,我也不想和人交流试题,或者去什么酒宴。”
乡试关系重大,考试前后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万一有人明面上笑呵呵,暗地里把你说的某句话传播出去,断章取义向上举报,影响了乡试成绩,你哭都没处哭去。
大名鼎鼎的才子唐伯虎,就是科举后酒后失言,吹牛自己必中状元,被人举报如此自信肯定与主考官私下勾结,最终被革除成绩,潦倒一生。
所以找个借口闭门不出,从根本上斩断出事的可能,才是理智的做法。
普通学子或许无人在意,白鹤明可是大概率能位列榜首的,乡试的重要程度远超院试,白家没有强大的后台,必须小心再小心。
……
就这样,白鹤明在宅中开始了“悠闲”的养病生活。
任乡试结束后外面如何热闹,他反正就是不出门,不露面。
云歌没问他考得怎么样,反正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肯定差不了。
原学政府上听闻白鹤明病了,送来了两棵人参,原惜年去承天寺求了灵符,一并送了过来。
一同保结的几位秀才也各有表示,令云歌惊讶的是,习府居然也送了慰问的礼物。
白鹤明看完帖子后,让人把瓜果拿下去,在水里湃一会儿后切块端来。
“就算习文栋不清醒,他父亲在国子监当官这么多年,肯定不是傻的。”
“习家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传闻,不想莫名其妙竖敌,这份礼送过来,也是给外头的人看的,告诉外面我们两家间并无龃龉。”
习家比不上原家,家主只是六品官,在金陵城中排不到前头,也就是靠着身为国子监司业的香火情,比同等人家多一些门路。
就算他们现在不虚白家,毫无利益冲突,也没必要为了儿媳的一点小心思就交恶。
……
夜色微凉,午后下了一场雨,气温降了下来。
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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