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泄露一事,以及自己的推测。
白鹤明握着云歌的手,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缓缓嗯了一声。
“本届恩科,圣上亲言要选务实之人,我在书院早就知道了,抱朴书院内许多人也在猜测乡试解元,但看好那习文栋的人不多。”
云歌来了兴趣,“哦?可是在金陵府城民间,他的押注率却数一数二,这是为什么?”
白鹤明笑道,“民间押注,看的是名气,习文栋是国子监司业家的公子,又是南直隶学政的女婿,本就有名,哪怕他才学平平,也会有许多人看好他。”
云歌说,“他一直有才子之名,不至于才学平平吧?”
白鹤明微微一笑,“他是有七分才气,但被吹成了十分。”
“他若没有我刚才说的出身和背景,是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的。”
习文栋的文章,白鹤明读过几篇,也曾与原学政交流时聊起过这个大女婿。
原学政的意思和白鹤明一样,习文栋目前的水平,好好发挥,考中举人没问题,但想中一州解元是天方夜谭,而且以现在的水平去考会试与殿试,怕是中不了进士。
马车在路上哒哒跑动,掩盖住车厢中的声音,白鹤明压低音量给云歌交了个底,“习文栋的天赋,还不如咱们家谦湖。”
云歌惊讶,“真的?”
白鹤明笑了笑,“你想啊,原著里谦湖一直在乡下读书,没有明师教导,也没有财力支持,就这样都在三十岁前中了进士。”
“而这习文栋,有着如此优渥的出身和资源,二十八岁才考举人,孰优孰劣,还不明显吗?”
云歌一想,是这个道理,她拿白鹤明和梅琅这样的天之骄子与谦湖比,谦湖是比不上,但放在整体中看,谦湖在科举上的天赋绝对是拔尖的了。
这一世有白鹤明的教导和指正,谦湖的学问与成就,肯定比原著中更高。
云歌捶了捶肩膀,摇头笑道,“怎么回事,突然发现自家孩子算是个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