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看到了一对小车队,好像是爹在信中说的车队,我去问问?”
云歌揭起车帘,在城门口看到一队正在排队检查文书的车队,车队有六辆马车,十几个护卫。
“看着像,你去问问。”
谦川拴好自家马车,擦着额头的汗跑过去,与车队的护卫交谈几句,被引到一辆马车前。
“爹,我来接您了!”
白鹤明揭起车帘,从马车上下来,看向谦川身后,“你娘呢?”
“……”谦川顿了顿说,“娘在那边马车上等着。”
娘执意要亲自来接爹,爹也刚见面就直接问娘在哪里,这就是老两口的默契吗?
白鹤明回身对车队里的其他秀才说,“诸位同窗,家妻已在金陵城中租好宅子,我先行一步,待安顿好后,咱们再联系。”
五人都平安到了金陵,接下来不容易出什么事了,另外几个秀才与白鹤鸣寒暄几句,问清他的住处后,就放他离开了。
谦川问白鹤明,“爹,不是说这次三弟和您一起来吗?”
白鹤明道,“这次的车队分了两队,他在后面那队,晚些有人直接把他送去咱们的住处。”
谦川松了口气,不是三弟惹恼了爹就好,他可不想面对一个生气的爹。
白鹤明上了自家马车,握住云歌的手说,“才十几日不见,我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云歌笑道,“我也是啊,这些日子没你在,我都怪不习惯的。”
“一路上累着了吧,来,坐这边离冰盆近,喝口酸梅汤解解暑。”
白鹤明喝了好几口酸梅汤,舒服地叹了口气,“我这次和另一个秀才同坐一车,虽没有冰盆,但车上人少,跑起来后,风吹进车厢,还算凉快。”
这次车队是保结的秀才中其中一位安排的,白鹤明享受了最高一档的待遇。
不过谦湖就没这个待遇了,和行李还有其他秀才家的仆役们挤在后面的车队里,要晚些才能进城。
云歌说,“八月九日乡试,满打满算只有十二日了。”
“这十二日,你就专心在宅子里休养备考,调整状态,咱们大门一关,谁都不见,一切等乡试结束后再说。”
白鹤明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回头我亲自给原学政写张帖子,乡试后再去拜访他,他会谅解的。”
提起原学政,云歌想起那日在书肆听到的对话,把这些事慢慢给白鹤明说了。
先说了本届乡试的热门人选、原惜年送来的礼物,又说了订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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