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大姑爷早上来的,现在还在,老爷在指点大姑爷的学问,马上就是乡试了,老爷已经讲了一个多时辰了。”
原惜年抿着嘴点头,这是两边这些年的默契,原惜年的长姐原昭年回娘家,只待在东边院子,临走时才来西边院子见一见继母,做个样子。
照原惜年说,长姐还不如索性别来,每次来都要阴阳怪气嘲讽母亲一番,还要高高在上指点自己,弄得她好几日心情不佳。
碧烟见原惜年脸色不好,想了想说道,“小姐,我听说白家的当家娘子已经带着几个家里人来金陵城租好宅子了,咱们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
原惜年一怔,注意力被转移了,“白谦湖来了没有?”
“说是现在还没来,但过几日会随白院案首过来。”
原惜年舒了口气,若有所思,“母亲那边怎么说?”
碧烟说,“白院案首还没到金陵府城,白家暂时没送帖子来,所以夫人也不好现在去联络。”
“但小姐是小辈,提前送些东西是礼数也是心意,云娘子收到也会对小姐心生好感的。”
原惜年点头道,“你说得对,回头你去厨房拿些瓜果点心,拿我的月钱买几样蜜饯,再把我这几日做的针线活计拿几样,亲自送给云娘子。”
“就说最近母亲有些忙,我不方便独自出门,这是我的一点孝心,请云娘子收下,改日我再随母亲一起上门拜访。”
白家和原家已经委托官媒交换过婚书和信物,原惜年给未来的婆婆送这些东西,并不算出格。
碧烟笑道,“好嘞,我回头就去,云娘子肯定喜欢小姐的孝心。”
她是要随小姐一起出嫁的,提前和白家打好关系,对她也有好处。
原惜年起身从箱子里翻出两条新绣的绢帕,又找出几条络子,仔细包好,交给碧烟。
收拾好这些,东边院子来了通传的人,原昭年和夫婿要过来了,原惜年好转一些的心情又降了下去。
但无论怎样,她都得收拾一下去正房见姐姐和姐夫,不能让母亲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