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府西边院子正房,原惜年看见长姐和姐夫过来,起身迎接。
原昭年比原惜年大十岁,今年二十六,中等模样,妆容精致,嘴角勾着侵略性的笑意,一见原惜年,便说道,“听爹爹说小妹已经定了人家,我之前竟不知道,先给小妹道喜了。”
原惜年也笑了,“多谢姐姐,回头我出嫁添妆,姐姐可不许小气。”
原昭年有些惊讶,她听说原惜年被许给一个乡野出身的老秀才的儿子时,心中既满意又高兴,满意妹妹的婚事比不上自己,高兴父亲心里果然还是更看中自己,而不是扶正继室的女儿。
这次过来,她是想看原惜年的笑话的,在她的预想里,小妹心气那么高的人,得了这样的婚事,恐怕早就气死了。
没想到小妹居然神情坦然,不见一点不甘,甚至还笑得出来,反而像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原昭年看了眼后面坐着的继母,难道是继母把小妹说通了?
也是,继母出身小门小户,自己也不过是个穷酸秀才的女儿,没什么眼界,自然是觉得嫁到秀才家就很好了。
原昭年走到朱夫人面前意思了一下礼数,在准备好的座椅上坐下。
朱夫人仿佛没有看出原昭年的轻视,轻笑着说,“女婿马上就要乡试了,我听老爷说,女婿的学问很好,这次一定能中举,到时候对咱们两家可都是大喜事啊。”
原昭年的丈夫习文栋是位风流才子,在金陵城颇有才名,他对这位扶正的岳母倒是比妻子更尊重一些,闻言拱手道,“小婿多谢岳母吉言。”
原昭年心中不耐,但没有表现出来,免得让丈夫不喜。
她知道自己模样中等,也不是擅长吟诗作赋的才女,若不是靠着父辈们的交情订了婚事,其实并不是丈夫心中理想的妻子。
这些年她忙着和挑剔的婆婆斗,和丈夫后宅那些花容月貌、楚楚可怜的小妾们斗,心灰了大半,全化为尖酸和戾气。
正是因为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她才一直盯着小妹,处处针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异母妹妹。
仿佛只要想到小妹过得不如自己,自己心里也能多几分安慰和快意。
原昭年眼波一转,意味深长地说,“爹爹方才指点时夫君说夫君学问精进,很是欣慰。不知妹妹的未婚夫婿什么时候乡试,能被爹爹看中,想来也是位才子吧?”
原惜年握着帕子的手掐在了一起,长姐肯定知道白谦湖现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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