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笑道,“他们交税高,但利润也高,那些生意背后没人可做不下去。”
云杜仲深有感触,越做生意,越发现里面的门道和危险多。
他只想跟着姐姐和姐夫混些小钱,大生意就算叫他做,他也是不敢的。
五月行善居的分成到云歌手里,有十七两五钱银子,云歌把银子收起来,打开装银子的匣子仔细数了数。
“加上这个月行善居分成的银子,咱们手里的存银居然超过百两了。”
云歌对白鹤明说,“想想刚来时一贫如洗的样子,都有点感觉不真实。”
白鹤明搂着云歌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穿金戴银的日子。”
云歌笑道,“那你可得努力考科举。古代没有地位,手里有再多钱也不安心。”
白鹤明说,“今年秋日,娘子静候佳音。”
云歌把钱匣子重新锁好,“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三个月了,五月末官府正式公布恩科消息后,全苏州府城都在议论这事,马上就是鱼跃龙门时啊。”
成为举人,拥有官身,在古代意味着阶级质的飞跃。
等白鹤明考中举人,白家会彻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