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得一成,黄大郎夫妻也得一成,余下五成上交公中。
黄大郎夫妻听见云歌这么说,欢喜到连连作揖。
主家人善宽厚,他们只用出力,不出本钱、不出地方、不承担亏损,也不用找销路,就能分得一成的利。
照这样过个几年,说不定他们家就能重新买田,过上以前的日子了!
“老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帮大爷把鸡鸭养好!”
云歌微微一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给黄大郎家分成,自然是想看到他们对庄子上的鸡鸭养殖尽心尽力。
……
搞定了庄子上的鸡鸭养殖,云歌总算是完成了一直惦记着的事。
日子如水般平缓流过,谦山他们除了自己孵化鸡鸭幼崽,还买了不少体质不错的半大母鸡、母鸭,来快速扩大规模。
目前庄子上产的鸡蛋和鸭蛋除了自己吃,数量已经够拿出去卖了。
谦川搭了线,鸡蛋卖给酒楼后厨,鸭蛋则卖给一家糕点铺,他们做点心每日都要消耗许多咸蛋黄。
两个月算下来,靠卖鸡蛋鸭蛋,居然赚了五两多银子,已经快要把前期投入的钱平了。
庄子上的养殖产业欣欣向荣,行善居的生意,在云歌新做的几种药丸和酸梅汤的加持下,也更上一层楼。
云杜仲带着五月的账本来找云歌,脸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大姐姐,五月行善居账上流水过了四十两,去掉成本还有税,利润也有二十五两。”
行善居的成本大头,一是收土布的钱,二是买药材原料的钱,这两样云歌都坚持不能压缩,绝不可以以次充好。
做生意想经营出好口碑不容易,但毁掉可能只需要短短几日时间,行善居是奔着长久买卖去的,杀鸡取卵犯了大忌。
翌朝重农抑商,农人只用按朝廷定好的平均收成交十一税,但商贾就不同了。
首先,只要开铺子做生意,就要交坐税,没有固定铺子的行商,则要交过税。
坐税的税率具体如何,要看铺子的面积大小,行善居只是一间小铺子,交百之有三的税就够了。
但这不是商税的全部,除了坐税,商贾还要根据所贩商品的种类交课税。
布匹交百之有五,药材交百之有三。
这些税看似不高,但是按流水算的,并不是纯利润,累加下来,还是不小的一笔。
云杜仲说,“咱们卖的货课税不高,要是卖丝绸、茶叶、玉石、酒,或者开当铺,税要收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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