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狼狈至极。
乌尔夫海姆那双兽瞳中，此刻没有半点方才那股野性锐利的光芒，只剩下一种如同劫后余生般的茫然与后怕。
沃洛德·辛肯的拐杖脱手落在一旁，双手撑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同风箱。
海依贝里恩双手按着地面，指尖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良久良久，才终于大口大口地吸入了第一口顺畅的空气。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广场上的骚动声被一种诡异的安静取代了片刻，随后便再次轰然爆发。
“圣十大的禁锢……被一个响指解开了？”有人失声喊道。
而那些跌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的身影，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海依贝里恩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个已经重新坐回石柱上的少年身上。
他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瞳孔深处沉淀着一种难以融化的恐惧与茫然。
好半晌，他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呼吸，但那双目光却依然死死地盯着落羽，像是要将那道身影彻底刻入骨髓之中。
这场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七八分钟。
围观的人群不敢靠近，也不敢散去，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那四位狼狈的圣十大，等待着他们做出解释。
直到魔法评议会的主席，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镶有宝石的权杖，迈步走到海依贝里恩身前，俯身低声追问：“海依贝里恩大人，方才究竟是……”
海依贝里恩沉默了很久，那双涣散的目光终于缓缓聚焦。
他望着前方某个空无一物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的强大……如同深渊一般……深处不可窥视。”
“我自以为能够以暗杀手段在他不备时奏效，却连他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那种强大，不是能够以常理揣度的，我终于明白，裘拉为什么会说，连出手的机会也没有。甚至比那更深，现在是强到连想法都生不起。”
说到这，海依贝里恩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如同枯枝断裂道：“在那种存在面前，连‘想要偷袭’这个念头，都是一种可笑的自大。”
乌尔夫海姆和沃洛德·辛肯没有说话，但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微微点了点头。
那份点头之中，没有一丝勉强，带着一种真正经历过的深切确认。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却突兀地响起：“不……不对。”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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