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小洞我们竟未曾察觉。”身后传来周兴的声音,他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我和祁管家只想着守住现场,不让人破坏,倒忽略了这些细微之处。”
紫云弯腰,目光扫过脚下的地面。院内泥土被人踩踏得凌乱不堪,却偏偏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脚印,显然那窥视之人极为谨慎,临走前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这绝非临时起意,是蓄意谋杀。”紫云的语气冷了几分,眼底闪过锐利的光,“刘家坤性子随和,待人宽厚,从未听说他与人结怨,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她转头看向周兴,语气里满是疑问。
“我问过刘强了。”周兴连忙回道,“刘强说,刘家坤素来老实本分,别说仇家,就连与人红过脸、拌过嘴的时候都少,实在想不通谁会对他下此毒手。”
“是谁先发现尸体、报的案?”紫云又问,目光紧紧锁在周兴脸上。
“是看门人王老头的娘子,她平日里负责清扫各处偏僻院落,是她最先发现的。”周兴如实答道。
“派人把她叫来,我有话要问。”紫云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看门人的娘子便匆匆赶到院中,身上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棉袄,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见到紫云与周兴,她连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拘谨与惶恐:“民妇给大将军、周老爷请安。”
“不必多礼。”紫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透着压迫感,“我问你,这院子尚未修缮,平日里没有人来,你为何会来这里打扫?”
妇人连忙垂首回话,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不安:“回大将军的话,是刘家坤大哥特意叫民妇来这里打扫、整理屋子的。”
“他叫你来的?”紫云眉梢微挑,语气里添了几分探究,“他何时叫你的?具体说了要整理些什么?”
“回大将军的话,这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妇人顿了顿,仔细回想了片刻,才接着说道,“半个月前,我正在打扫院子,刘家坤大哥便找到我,并把我带到这里,让我把这个房间打扫出来,再弄些干柴把炕烧暖些,民妇照办后,他给了民妇一些碎银子,让民妇不要对任何提起这件事,民妇答应了,连自己的夫君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