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重。
"你死不死,都不重要了。"
百里胖胖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的颤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百里景松开了他的衣领。
百里胖胖踉跄着退了半步,后背再次撞上了书柜边角,木质的棱角硬生生顶进了他的脊椎,疼得他脸色发白。但他甚至顾不上去感受这种疼,因为脑子里那种翻天覆地的眩晕感已经远远盖过了身体上的一切。
百里景慢慢走回办公桌后。
他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皮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声响,像是一个节拍器,冷漠地丈量着这间办公室里最后一点温情的消亡。
这一次,他没有再坐那张黑色转椅。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看着外面的会场。
一百六十六层的落地窗外,白云压在脚下,远处的楼群安静地立着,整座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柔和而模糊。窗内,乐队的声音隔着门板和墙体传进来,只剩一层模糊的底噪,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那个世界里,宾客往来,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等着百里家今晚最大的那个消息。
百里景背对着百里胖胖开口。
"意思很简单。"
"你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壳。"
"一个拿来挡刀、拿来顶名头、拿来替真正的百里涂明吸引火力的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百里胖胖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不是失血的那种白。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白。
"你……"
"你真以为自己是百里家的亲儿子?"
百里景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像是一潭死水,什么都沉在底下,水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你不是。"
"从来都不是。"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办公室里一切声音都像是停了。
乐队的底噪听不见了。
空调的嗡鸣听不见了。
甚至连百里胖胖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站在那里,眼睛睁着,嘴巴也张着,可整个人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棍。
不是血肉上的疼。
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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