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干瘪水蛭,好似个倒空的皮囊,瘪塌塌糊着,除了嘴,哪儿也出不得声。
“王爷,这小贱人撒谎——她说的都是些克制蛇类的药材,万俟云螭怎可能自己服毒!”
费连晖眉毛倒竖,猛地扭头看向戚红药。
戚红药既说出来,自然有准备,从容道:“不错,这些的确都是克制蛇族的奇药,但那又如何?”
费连晖厉目观察她的神情,没看出什么疏漏,道:“他吃这些,疯了不成?”
戚红药挑眉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我人族早有用毒物浸体,以求百毒不侵的修炼之道——所谓‘反其道而行’是也。你们做不到,就怪自己是寻常货色,吃不得苦,他能做到,所以他比你们都强。”
费连晖眉宇间已现三分惧意,欲言又止。
他已不敢深问。
蓝宣脸上已有三分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