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有服用一种秘药,我倒是亲眼见过如何调配。”
费连晖听说她不知功法的原理,正感失望,听到有此秘药,忙问:“如何配的,你给我细讲!”
蓝宣试图以眼神阻止她。
戚红药微微一笑。
蓝宣倒吸一口凉气,将眼一闭。
戚红药不疾不徐道:“他每次受了掌掴,必要娇声哭一场。”
费连晖想想万俟云螭“娇哭”的样子,打个激灵,万分不解,“有那么疼?”
戚红药答案早在嘴里含着了:“他何许身份,岂会因疼而落泪!只因,要用这眼泪入药。他说,练这一门功法的若是男人,哭得越柔越好,取其泪;若女子去练,则要放声大笑,豪迈为佳,取其唾。”
在场的小妖都在暗暗记录,有些不懂的直接问:“哭、哭不出来咋,咋办?”
戚红药叹了口气,道:“自然需要一点外力协助——那又是我的职责了。”
费连晖看着她,眉头紧锁,目中疑色深浓,忽回头问:“你确定她吃的不是疯药?”
蓝宣两腮紧咬,硬邦邦点头,齿缝里挤出一句:“小人确定……药绝对有效,她,她不会撒谎。”
场内“嘶”“嘶”吸气之声不断。
费连晖神色凝重,上下打量戚红药,慢慢地,双眉舒展,眼中爆发出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光彩!
“所以,他对你原来是——”
戚红药赞许的点头,道:“不错,他就喜欢我打的手法,有分寸,从不影响第二天见人,是以总在夜半约我……一来二去,有了感情。”
费连晖听到这里,不禁沉默了。
他本来一直都不服气。
——大家同为王族,万俟云螭怎就比他修为强大恁多?真是先天条件优越?他不信。
可今日听来,才知道: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真有此理。强者受的苦楚,岂是常人能揣摩的!
这一刻,他忽然不那么嫉妒万俟云螭了,甚至隐隐生出一种敬佩之情。
他本来端坐椅上,忽然起身,在厅内疾速兜了数圈,以此平复胸中激荡。
蓝宣看着他,就像看见了自己的神经在满地乱窜,很有些亲切感。
还有点羡慕。
毕竟人家可以发泄出来。
蓦地,费连晖身子一定,有那么半盏茶功夫,寂静无声。
“说下去,药方还有什么?”
戚红药飞快地道:“七叶一枝花、野决明、木蝴蝶、淡竹叶——”
忽然一道尖锐的嗓音道:“她撒谎!”
众人转头,望了个空,循声细看,才见出声的源头是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