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先开口。
这种时候,谁先动,谁就是靶子。
安王谢景辞的回归,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废太子的遗孤,正统的皇孙,论血脉、论才具、论城防,都远在几位皇子之上。
朝中已有不少人开始暗中向安王府靠拢,可更多的人还在观望——毕竟,废太子的案子还没有翻,谢景辞的身份虽然被皇室认可,可“谋逆之后”这顶帽子,不是那么好摘的。
这一日,定远侯府的秋宴,请了京中大半的勋贵。
姜柔接到了帖子。
定远侯府是京中老牌世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谁也不敢小觑。不为别的,只为定远侯夫人出身魏家——就是那个百年世家魏家。
魏家,大夏立国以来便存在的世家门阀,历经数朝而不倒。朝中三分之一的大臣与魏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地方上更是不计其数。
帖子送到姜府时,何氏拿着看了一遍,目光落在那行娟秀的字迹上,沉吟了片刻。
“去吗?”她问姜柔。
姜柔想了想,点了点头。
京中这些勋贵眼睛都毒得很,太后对姜家的青眼,他们看在眼里。请她,不过是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