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年底这边的人反而少了些，也可能是相对于这个街，大家更愿意去别的地方。
说的考完之后让蔺倾川放松放松，结果玩得最开心的是虞京墨自己。
从商贩手中接过金灿灿的炸牛奶，虞京墨转身就忍不住插了一个吹了吹就吃进嘴里。
现在天气凉，即使刚出锅没多久吹几下吃进嘴里就不算烫了。
酥脆之后就是甜软的内芯，虞京墨眯了眯眼，忍不住又插了一块。
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两人，她动作顿住，“你们要不要试试？”
一路上她也买了些吃的，都是她一个人吃的。
主要是这两人也不像对这些“路边摊”有兴趣的样子。
她只是礼貌一问，手却没伸一下。
然而——
“好。”蔺回伸手拿过她刚插好的一块炸牛奶放进嘴里。
尝过之后淡声道，“味道不错，就是甜了点。”
虞京墨看着碗里就剩下两块的炸牛奶，愣了。
为了能多吃几种，她买的最小份，一共只有四块！
好在下一秒蔺回又买了一份给蔺倾川。
碗里剩下的两块保住了，虞京墨继续从蔺回手里拿过唯一一根叉子，继续快速吃完。
蔺倾川默默接过自己父亲递来的小碗，尝了一口，也觉得太甜，却莫名比以往吃的那些甜品还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