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脸白了，但仍旧嘴硬道：“我就是相信他。你也说了是上次，这次阿妄早就知道她要走，都没有挽留她，可见沈清栀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蒋淑芸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似乎诧异于她的天真。她被背叛过一次，竟然还会相信男人的真心。
可她还是毫不留情地刺穿江月薇的幻想，“真是这样吗？如果你真觉得沈清栀对周妄而言没那么重要，为什么沈清栀回来你会那么不安，不安到做出那么愚蠢的行为，还给人留下了把柄。”
“月薇，我知道你喜欢周妄，可比起喜欢，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才是更重要的。是周少夫人的身份，是周家的家产，这些都远胜于你对周妄那点微末的喜欢。”
“何况你可别忘了，沈清栀再怎样，都是陈秋瑾的外甥女，是周妄亲自接回来，一手养大的妹妹。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也会有超越其他的感情存在。周妄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沈清栀呢？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他表现出的那些都是做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