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连头疼脑热都没有过,有些小小的不适也不需要打针吃药,小儿推拿一下就行。」
「有您在,孩子可享福了,我也得多敬几杯。」
夏老头听得直摆手,谦虚了几句又叮嘱路宽:「今天最好别看电影太长时间了,晚上我给你针灸一下,睡前用热毛巾敷敷眼睛。」
这段时间集中看片,路宽的眼睛又开始有些干涩流泪了,老毛病了属于是。
小刘好几年前就知道他的症状,有些担心道:「前年还同他在纽约看过医生,说应该是干眼症,不算什么重症,但属于慢性病,夏师傅你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毛病?」
干眼症想彻底根治不容易,主要是路宽的职业本身不允许他不看屏幕,无论是后期还是剪辑,他都是要亲自掌控和跟踪的。
电影本来就是视觉和光影艺术,他不去仔细地盯著看,怎么判定和选择?
「西医是叫这个名儿。」老夏先点头,又微微摇头,带著中医整体观的视角解释,「但在我看来,不单是眼睛缺水那么简单。」
「肝开窍于目,久视伤血,血伤则目失所养。他心思重,想得深,耗的是心神,暗耗的是肝血肾精。加上你们这行昼夜颠倒、奔波劳碌是常事。」
「所以不光要治眼睛,更要调肝和肾,让身体里生成水,就是让阴血津液的源头丰沛起来,水路通畅,才能源源不断送到上面去。光靠点眼药水什么的,那是扬汤止沸,咱得想法子釜底抽薪。」
他看了看路宽略显疲惫但依旧明亮的眼睛,又补充道:「应当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去年他歇了一阵儿回学校教书那段时间不就很好嘛?我还纳闷怎么不来找我针灸了,所以什么都比不上休息好。」
「这段时间听我的,少熬点夜、少看点邮件剧本,多看看远处绿树大海,让眼睛放松。针灸和汤药是帮你一把,把歪了的筋骨、堵住的通路正过来理顺了,关键还得你自己以后懂得细水长流,别把身体当蜡烛可著劲儿烧。」
夏老头拢了拢衣袖:「晚上吃完饭,我给你仔细看看舌脉,定个方子。」
「行,确实也没多大事,我现在都习惯了。」路老板自己倒没当回事,不过被小刘狠狠地瞪了一眼,心疼他不知道爱惜身体。
「来来来,该你们了。」路老板怕被老婆埋怨,连忙转移话题招呼两个小豆丁,「今天教你们一个新字,福!」
他笑著铺开两张裁好的小块红纸,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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