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都浸入了朴素且浓厚的阶级情感,它用最朴素的对比完成了我们厚厚的著作所要论述的道理。我早同你说过,他是一个完完整整的SH主义者。目前来看,再大的利益都改变不了他————」
写到最后,马克思思考一番后倒也补上了这么一句话:「你如能寄给我几英镑供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周之用,我将非常欢迎。」
与此同时,随著时间的流逝,整个英国的中产阶级同样陆陆续续的看到了米哈伊尔的最新一期小说,而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像威廉先生那样,感到自己对一些事物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有些人感到恼怒,有些人则是难免有些迷茫和不安:「米哈伊尔先生他怎么又写这样的东西?而且写的比之前还要过分?我看了之后都感觉有些过分————」
「莫非是大的反转马上就要来了?他在为这个做铺垫?」
「应该是吧!但你们说,俄国战俘真的像他描写的这样吗?」
「应该就是吧,毕竟米哈伊尔先生肯定见过俄国的士兵,如今他在战场的后方医院里,更是跟我们的伤兵和俄国的伤兵一直待在一起。他对俄国战俘的认识应该不会有错吧?」
「可这样的话,这场战争究竟足够正义吗————」
「这不都是俄国的那位讨人厌的沙皇硬要打侵略战争吗?还真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为什么一个俄国农民或鞋匠,非要来打我们?那只是统治者想打!在来这儿之前,我从没见过什么俄国人,对于大多数俄国人来说,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跟我们一样,根本没人问过他们的意见。
我觉得全都是那位沙皇的错!独裁者、暴君!」
「可我们不是已经把俄国人打退了吗?现在是不是该收手了?毕竟战争竟然如此的残酷————」
「唉!或许确实应该这么做。如果早点撤回,士兵们也就不用在俄国度过冬天了————」
「依我看,战争绝对还有得打!上层的那些老爷们怎么可能让自己灰溜溜的回来?不过只要能够把塞瓦斯托波尔要塞攻下来就好了,到时候就让战争快点结束吧!」
当伦敦的上流社会在不满乃至咒骂、中产阶级多少感到有些迷茫和不安的时候,在伦敦最底层的那些酒馆里,人们相互依偎著,靠饮酒和闲聊来熬过这个寒冷、乏味的冬天。
而在米哈伊尔最新一期小说发售的这一天,本就已经十分热闹的酒馆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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