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是真不知了。宅子被官府收回,几经转手到了广源号名下。广源号的暗线是王景,王景又是林宗孟旧部。你租这座宅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巧合?」
秦田瑞内心乱得很,身子撑著案桌,才不至于站不稳。
「以你的谨慎,你应当查过。但你查到的信息被处理过,广源号的东家明面上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安心地住了进去。」
「但这事,我让人查过了。」
「且在我回京当日,就看出来裴之砚他并非普通病症,而是被人用阴损之法施术暗害。顺著蛛丝马迹,就找到你了。」
秦田瑞喉结滚动。
「即便,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证明,就一定是我做的手脚。我与裴之砚是好友,又特意带了药材去探望,怎么就说明一定是我。」
「是啊。原本我也不太确定。」
「我们查到修士就住在你府邸,但还是没有贸然肯定,下手的就一定是你。因为你最多就只能知道裴之砚出生的年份,不可能知晓生辰八字。但,」
她看著昏死过去的阮莹,「你夫人和儿媳今日去裴府做客,很是健谈,说了许多你在任上的事。有那么一桩,引起我的注意。」
秦瑞瞳孔一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