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做我的翰林侍讲。」
秦田瑞握住阮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夫人那边,你先稳住她!」
秦田瑞话音刚落。
发现刚才落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而他们口中的秦夫人,正发狠地看著他们两人。
身边,还站著一女子,正是陆逢时。
身后跟著数十名官兵,为首的正是刑部尚书王祖道。
他是去年年底升任。
务实有才干,但性子急,也喜欢邀功。
阮莹吓得腿一软,差点栽倒。
秦田瑞也吓得够呛,吞咽著口水,眼神在秦夫人和陆逢时身上来回切换。
「你,你们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想要我的命,我,我跟你们拚了!」
秦夫人算是个温婉的女子。
但谁遇到这种事,能温婉得起来,冲过去就是用手捶。
只可惜,被秦田瑞捏住手腕,一甩摔倒旁边的桌椅上,没打疼他们不说,自己还闪著腰了!
身后的侍女赶紧过去搀扶。
王祖道出声:「先将秦夫人扶去休息。」
陆逢时从始至终都只是看著,看得秦田瑞心里发毛。
「王尚书,方才的事您可听仔细了,裴相的病,就是秦侍讲动手的,若非夫君命大,此刻怕是已经遭了他的毒手。」
他捋著发白的胡须,看著秦田瑞,重重哼了一声:「秦侍讲,没想到你暗地里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暗害当朝宰相。不止如此,与儿媳私通,妄图谋害发妻,其行当真令人发指。」
阮莹身子摇摇欲坠,知道死定了,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但此刻无人理会她。
「你,你是如何发现的?」
话问出来,秦田瑞才惊觉自己声音有些发颤。
「你问的是哪一件?」
「所有。」
「那就从你回京那日说起吧。」
陆逢时找了把椅子坐下,还很诚意地邀请王尚书一起。
王祖道现在内心雀跃,心情很好,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于是在陆逢时旁边的位置坐下,准备听一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一个多月前,你调任回京,租了现在这座宅子。你知道这座宅子,在十一年前,是何人的?」
秦田瑞盯著她:「这跟原房主有何干系?」
「这栋原先是吕家的宅子,他当年参与麓垚妖道谋害宣仁太后被判斩立决,这事秦大人总知道吧?这宅子原先就是他的。」
秦田瑞闻言,不自觉后退一步。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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