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知晓我的秘密,让我替他办一件事……」
「他说的秘密,指的是她?」
陆逢时目光落在还在昏迷的阮莹身上。
她知道,地上的女人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这种情况下,就是醒了也得装死。
秦田瑞面皮抖动,闪过一抹不自然。
真的,若是知晓陆逢时心眼这么多,他昨日接到那个请柬时,就不该让夫人和阮莹去赴约。
「阴鹤已经离开,是受你指使尾随裴之砚去往湟州路上,还是自行离开?」
「自己离开的,但我想应该是章昊然让他跟著裴相。我与裴相无冤无仇,没有道理害他,我都是被逼的。」
「阴鹤对裴之砚动手,用的是他的生辰八字。这个,章昊然是如何知晓的?」
秦田瑞摇头:「这我真不知。表面看起来,我是官,他是白身,但上次与我见面,我看他身上的气势足得很。」
一见面就说知道自己的秘密。
如果,他还是十六年前一样,哪怕知晓他是章家子嗣,他也会毫不犹豫动手,将他灭口。
可他身上的气势,比他这个为官多年的人还足,谈话间分寸拿捏恰到好处,根本看不透他。
??台风来啦,晚上嗷嗷的刮,吓我~你们那儿刮台风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