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完全不认识。
陆逢时眸子眯了眯。
没想到,他还活著。
当年赵元仁一案,他在其中扮演何种角色,她一直都没想通。
刚开始以为他是赵元仁的人,后面以为是帮吕家做事,最后以为他就是章家的棋子,对外不重视那个庶子,只是借口。
但赵元仁一案失踪后,这些都被否定。
到如今他再次现身,依旧不知章昊然到底想干什么。
「他在哪?」
陆逢时问。
秦田瑞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来找我,都是他定地点。有时候更是连面都不露,只让人带话。」
「你说的那人,是前几日住在你后院的那个修士?」
秦田瑞吃惊看向陆逢时:「你,你连这个都知道?」
说完就自嘲一笑,「对。裴之砚没死,是你解了术法,那知道就不奇怪了。」
「那个修士什么来历?」
「那个修士,他说,他叫阴鹤!」
陆逢时眸色一厉:「阴?」
「对,阴。他说他是阴氏旁支,早年因为犯了族规被逐出阴氏,靠给人看风水布阵为生。一个多月前,我刚搬进这座宅子,他就找上门来,说我宅子风水需要改。」
王祖道面露疑惑地看向陆逢时。
阴氏是三大家族之一,早就听闻护国夫人就是阴氏的人,这几年阴氏少主经常住在裴府。
就算被逐出家族,也不该替人做这种暗害朝廷命官的勾当。
「他说自己是阴氏子弟,你就信?」
「一开始我也怀疑过他的身份。但他拿出一块令牌,我看著不像有假。加上他确实从宅子里找出不少脏东西,我就信了!」
陆逢时冷笑一声:「你被章昊然拿捏著把柄,为他做事,就没想过这人也有可能是他安排到你身边的?」
秦田瑞闻言,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但事到如今,阴鹤到底是不是阴氏子弟,又是否是章昊然安排在他身边的,已经不重要,他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
「王尚书,护国夫人,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说过会保我一命的。」
他此刻的样子已经跟半个时辰前判若两人。
官袍领口歪了,额发被冷汗打湿贴在太阳穴上,撑著案桌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恐惧让他彻底放下了所有伪装。
「你最后一次见章昊然,是什么时候?」
秦田瑞努力回忆:「……一个半月前。我刚回京,那天夜里他忽然出现在我暂住的客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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