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无法痊愈。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是极重的打击。
不仅意味著境界停滞,还有会影响寿数。
正常来说,金丹期修士,活到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极限了。
「他受伤之前在族中管什么?」
「库房。」
大长老说,「包括族长密室在内的所有密室,都是他看管。」
「阴老呢?」
陆逢时记得,这几年来阴家,都是阴老负责的。
「阴老是在你曾外祖成为族长之后,才接手的。」
曾外祖是幽冥涧即将关闭时继任的族长,距今差不多一百四五十年。
离阴鹤之事,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他现在还在后山吗?」
「在,一直都在那,这几年川儿时常去后山玩,尤其喜欢那里的梅花,还在堂伯祖那吃过几次饭。」
陆逢时点头:「带我去看看。」
又看向阴鹤,「一起吧。」
阴九玄走到门口停了一步,看向阴鹤:「你确定要去?」
「我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躲著。况且现在阴少主应该比我更想弄清楚当年真相。」
一个故意将禁术拿出来给族中子弟修习的人,目的为何?
这就是一个隐藏的祸患。
后山的路不长,绕过祠堂侧面的石阶,穿过一片稀疏的竹林,再往后就是成片的梅林。阴伯庸住在梅林中。
现在正值深冬。
晦明渊又在极寒之地,四季偏冷,有阵法护持下不说滴水成冰,但也只有梅花老松还有一些少见的灵植能在这地方存活。
院子倚著北面一道突起的岩壁而建,三面都被山体挡住,只留一个朝东的院门。
「堂伯祖,在吗?」
阴九玄敲门。
几息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打开,是一个看著已经垂垂老矣的老者,穿著一件对襟黑色棉袍,动作比一般的老者要麻利许多。
「少主?」
阴伯庸看向阴九玄身后,「表小姐,大长老,你们怎么有空来老朽这里?」
最后目光落在阴鹤脸上,「他是?」
「堂伯祖,今日打搅了。」
阴九玄在门口拱手,侧身让开,把身后的阴鹤让到前面。
「他叫阴鹤,多年流落在外,最近刚被逢时找到,就跟著一起回了族内。」
阴伯庸闻言点了点:「都别站著了,进屋坐吧。」
落座后,阴伯庸再次看向阴鹤:「你是谁家的孩子?老朽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我叫阴鹤,阴氏尚在晦明渊时,我才十三岁,后来偷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