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林宗孟的通敌谋反的证据,加上稳定湟州局面,一晃就到年底。
裴之砚不能长久离开。
将湟州的一切事宜先交给苗履暂时处理,他与赵启泽先回京城,而陆逢时带著阴鹤回了阴氏。
阴无铭还没出关。
阴九玄作为少主带著几名长老接待阴鹤。
阴鹤这次说的,比对陆逢时当初讲述的还要详细。
这些阴九玄是不清楚的。只有两百多岁的大长老还记得。
「如此说来,你怀疑当初引诱你修习禁术的那个人还藏在族内?」
「那个时候阴氏一族还在幽冥涧,相比这个地方,那个地方更加隐蔽,外族人根本无法踏足,更不可能知道前族长藏有禁术的密室。只有族内之人,并且还是族中有名望的族人,才能做到这点。」
几名长老互看一眼。
不得不说,阴鹤推断得很有道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符合条件的,族内拢共也就那几人了。」
陆逢时:「大长老说的谁?」
「族内的族老们,除了我们几个掌事的长老,还有个人是不经常露面的。上次表小姐入族谱时,也就远远站在那看了一眼,典礼一结束便走了。表小姐应该都没印象。」
的确。
那时注意力也不会在几个普通的族老之中。
且曾外祖也没特意安排座位,更没单独介绍,应该就是年纪比较大,但地位不算高。
阴九玄摸著下巴想了会,忽然眼睛一亮:「大长老说的,是堂伯祖阴伯庸?」
大长老点了点头:「他从年纪和阴鹤的描述来说,确实有嫌疑。」
阴九玄看向陆逢时:「你没印象也正常。堂伯祖这些年基本不怎么露面了,年纪比祖父还要大上几十岁,早年受过一次重伤,丹田受损之后,修为已卡在金丹巅峰没有再动过。」
「平日里就住在后山那间小院子里,养养花,种种菜,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次门。但你入族谱那日,他确实来了,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陆逢时问。
大长老想了想:「那得有两百多年了。」
「那一年幽冥涧北边结界出现了一次松动,他带著几个弟子去修补,中途遭遇了不知何处来的煞气冲击,伤了根基。族长给他用过不少祖髓,也在祖髓池泡过,却一直无法治愈。从那之后就很少过问族中事务了。」
陆逢时盘算了一下时间。
两百年前受伤,经过几年的治疗,发现伤势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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