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花灯楼出现的又是魔修。这里面当真有联系?」
「有联系,而且很深。」
陆逢时:「怎么说?」
「凶手没有用对付吴举子的那种复杂手法,而是直接勒死,抛尸乱葬岗,草草掩埋。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陆逢时还真一时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其他人也都没跟上裴之砚的思路。
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站起身:「承德,你去开封府盯著,仵作验尸结果出来,马上告诉我。今夜也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众人虽满腹疑问,但见裴之砚面色,知他心中已有计较,只是彼此不便多言。
承德应声离去,其余人也各自散了。
两人来到主院,梳洗躺下后,裴之砚问:「蓬莱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周宗主他们应该已经潜入阵眼外围,最快明日才有音讯。」
翌日,辰时。
得到验尸结果的承德直奔枢密院。
「大人,仵作验尸结果出来了。」
裴之砚接过展开。
吴举子的死因确认为利器割喉,伤口深约一寸,切断气管和颈动脉,一刀毙命。
凶器为单刃薄刃,刃宽约半寸,类似裁纸刀或小猎刀。身上无其他外伤,无中毒迹象。
死亡时间初判为戌时到亥时,但因现场窗户大开、室温异常,误差可能在一到两个时辰。
陈某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勒痕,勒痕宽约三分,表面有细密纹理,推测为麻绳或布条。
尸体被抛至乱葬岗,掩埋深度不足一尺,部分肢体裸露,被野狗啃噬,面目已难以辨认。
死亡时间大约在两日前,即正月十四夜间。
「正月十四。」
裴之砚重复这个日期,「上元节的前一天。」
「大人,还有一件事。」
承德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本薄薄的、封面已经发黄的手写帐册。「属下在吴举子住处的床板底下,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砖,砖后有个小洞,里面藏著一本帐册。」
裴之砚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著近半年来的收支。
吴举子一个穷秀才,收入微薄,但从去年九月开始,每隔十日便有一笔入帐,少则五两,多则十两,累计已有百余两。每笔入帐旁边都标注了一个「周」字。
「果然是那个姓周的。」
裴之砚继续往后翻,帐册最后几页的字迹变得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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