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动确实频繁。不止如此,西夏也在蠢蠢欲动。我已命泾源路、鄜延路、河东路及熙河路密切关注。」
陆逢时心头一紧:「这是要打仗了?」
「西夏屡屡挑衅。但这几年朝廷一直都在军改,也算颇有成效,也有些跃跃欲试。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章楶主导的平夏城修筑一事,已接近完工,倒是可以考虑打上一仗,扬我大宋国威。」
陆逢时担忧道:「但若官家身体抱恙的消息传出去,恐怕又会动摇军心。」
不止。
一个没有子嗣的帝王,若被传出病入膏肓,若在此刻再来一场大战,到时局面会如何?
陆逢时总觉得,事情一环扣著一环。
马车在暮色中驶入裴府,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愈发清晰。
宫闱内的阴毒算计,边疆外的蠢蠢欲动,赵勉与文家可能勾连的旧怨乃至阴九玄以及黄泉宗潜在的威胁……
这些看似分散的线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隐隐指向同一个目标。
而他们的皇帝正值壮年却病入膏肓,中宫有孕在身,却遭厌胜窥探,他们潜在的敌人已在边境磨刀霍霍。
「大人夫人,赵大人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陈管家迎上来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