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官家之意,臣妇明白了。」
赵煦眼中泛起一丝极淡的希冀:「裴夫人有把握找出邪气根源吗?」
「此等阴邪之气侵入龙体,绝非朝夕之功,必是经年累月,通过陛下日常亲近之物和亲近之人,缓慢渗透。臣妇需要时间详查!」
「可。」
「朕会让刘瑗全力配合你。一应记录、物品,你可随时调阅查验。至于宫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拟个章程,交由刘瑗去安排。」
「臣妇遵旨。」
陆逢时又道:「臣妇还有一事需禀明官家。方才在皇后娘娘处,亦发现厌胜窥探之机,虽已暂时处理,但根源未除。两件事发生时间相近,手法皆阴损隐蔽,臣妇怀疑,背后或有联系。」
赵煦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放在被褥上的手猛地握紧。
谋害皇帝,诅咒中宫与皇嗣……
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查!给朕彻查!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
陆逢时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授权:「是。臣妇会并案调查,先从两处皆可能涉及的共通之处入手。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勿要过于忧思,反令邪气有机可乘。」
赵煦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和后怕,疲惫的挥了挥手:「朕晓得了。你去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刘瑗。」
两人退出福宁殿。
夕阳已然西沉,天际只剩下一抹暗红。
坐上马车后,裴之砚才道:「能在深宫中对皇帝和皇后同时下手,势力盘根错节,且精通此等阴私手段。我们这次面对的人,比预想的更麻烦。」
陆逢时靠在车壁上,梳理著今日入宫得到的线索:「对官家下手,需长期稳定地接触御前之物或近身之人,且能瞒过层层查验。」
「对皇后下手,需熟知宫中布局、人事,并能将阴邪媒介精准置入坤宁宫范围。」
「这两件事要同时进行,且做得如此隐蔽,绝非一两人之力可为。背后必然是一个在宫中经营已久、能量不小的网络。」
她说到此处,转头看向裴之砚:「官家提到,此事让他想起当年的宣仁太后。此事,你怎么看?」
「宣仁太后的事涉及邦交。当时杀了一个麓垚真人,拔掉了乌古部在京城的多个暗桩,也下国书斥责其部。如今五年过去,难保不是他们卷土重来。」
裴之砚接著道,「蒙奇在边境的那些日子,也一直在观察大辽与漠北诸部的动向,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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