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头,皮毛柔软蹭过他下颌。
刘休远缓缓掀开眼睫,眼底蒙着一层倦雾,方才被温情暂且压下的惦念蛰伏在心底,只是没了白日里翻涌的执念。“琴声安神,不知不觉便乏了。”
内室之中,刘休远辗转半晌难以深眠。朦胧睡梦里,仍是显阳殿春日繁花,那人立于花下笑闹,待他伸手想去触碰,眼前景致骤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徽光殿暖烛琴声、殷玉盈温柔细语。一冷一暖反复交织,搅得他睡梦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