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又端起一副茶言茶语的表情:“可是,书里都写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啊。”
这种三观不正的脑残书。
毕忠良:“那就是真的咯?”
伏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伸手将自己头发别在脑后。
毕忠良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事情要是让你姐知道了,非得拿刀砍我不成?”
“你和陈深,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伏月:“姐夫,我和唐山海是真爱。”
伏月还是有些嫌弃丢脸,所以声音没有大上去。
但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就很欠打。
毕忠良捏了捏眉心,手指头虚空点了点她:“要是李主任知道,别说唐山海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伏月:“他管天管地,还能管人自由恋爱不成?她俩现在都是分房睡的,他爱的是我!”
疯子,好演,太好演了。
伏月感觉自己都要演上瘾了。
毕忠良真想骂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伏月一脸莫名其妙:“当然是他跟我说的啊,他什么都跟我说的。”
毕忠良挥了挥手,让她滚蛋。
感觉自己这么一小会,就已经失去了全身力气。
伏月往外走了两步,又转头说:“你先别跟我姐说啊,我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毕忠良:“滚蛋!”
伏月麻溜的溜之大吉了。
徐碧城没有试探出结果,廖眉像是个疯子。
毕忠良心中有疑虑,他怀疑唐山海,也怀疑陈深,还怀疑廖眉。
可这样一番试探下来,屁都没试探出来,还耽误他一个小时多时间。
为什么,因为廖眉刚离开没一会,陈深那个小赤佬又来了,说廖眉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这俩人大有一副打一架的趋势。
毕忠良头更疼了。
伏月办公室。
“你今天一个早上都跑哪去了?”
伏月指了指那边的板凳地下,做了一个窃听的手势。
唐山海很快了然,先是皱眉。
“处座让我去了一趟码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伏月抱着臂:“还怎么?你知不知道现在处里都说什么,说我是插足别人婚姻的贱人。”
伏月写:我估计军统有毕忠良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