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挥手:“去去去,我不跟你说话了,渣男。”
陈深:“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徐碧城至少没有莫名其妙在外头过夜吧,你俩是不是都睡了?”
嘴里说着话,手上写着东西。
‘毕忠良用归零计划试探徐,她房间也有窃听器。’
伏月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东西砸到了地上。
伏月:“跟你有屁关系啊!我跟谁睡觉你在床底下蹲着不成?用你在这给人家打抱不平?要不是我出国了几年,轮的着她徐碧城吗?”
“我都没嫌弃他唐山海脏就算不错了!”
都二十到头、快三十出头的人了,谁没个生理需求了。
伏月笔速飞快的写:‘刚才苏三省看我眼神不对,毕可能跟苏合作了。’
陈深:“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自爱一点?”
他写:一定是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伏月好笑的笑了一声:“哈?我要是像陈队长这样,整天往百乐门、米高梅跑,这就叫自爱了,我一天天过的挺爽的,这就是自爱,老娘怎么舒服,怎么就是自爱!”
伏月写:你不自爱!
就是这么受不得别人说自己一句,演戏也不行。
陈深:……这人是不是有病,能不能不要把戏带入生活。
陈深:“你有病吧?”
他说出来的。
伏月:“你才有病,滚蛋。”
陈深摔门而出。
伏月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桌子上那张纸连带着后面好几张都撕了下来,烧了起来。
烟灰缸里带着些灰烬,伏月用手舀了一点水倒进了烟灰缸里。
伏月又骂了几句陈深,声音不小。
顺手将灰烬倒在了窗台的花盆里面,还把土翻了翻。
苏三省办公室里。
他直接将耳机扔在了桌子上。
苏三省手下进来找他:“头,陈队长好像和廖小姐吵架了,外头的人都在议论呢,好像是跟什么陈队长太花心有关。”
苏三省不耐的揉了揉头发:“这还用窃听?我站门口都能听见他们说话!”
陈深刚走没一会,伏月就接到了毕忠良的电话。
说是有什么机密的文件,需要她归档。
伏月顺口告了状,就是便忙着便一直嘴里不停的在说陈深坏话,说陈深是怎么骂她的。
毕忠良闭了闭眼:“小眉。”
叫停了。
伏月:“姐夫?你不会要帮陈深吧?”
毕忠良:“……”
毕忠良:“你和唐山海的事情怎么回事?最近处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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