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没有任何犹豫。
他把匕首攥紧了,刀刃朝下,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扎了进去。
匕首刺进去了。
那个地方的表皮比触须上的要薄得多,匕首的刀尖刺破了那层半透明的白色,然后整个刀刃都没了进去。
匕首刺入的瞬间,秦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刀柄上传来,像是在通过匕首反吸他的真气。
他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那东西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嘶鸣,不是吼叫,而是一种秦渊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低沉,沉闷,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一声闷雷,又像是一口巨大的铜钟被人用布蒙住了之后用力敲了一下。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响起来的,震得他的颅骨都在发颤。
那东西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触须从秦渊的头顶上收了回来,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抽打着石壁和地面,碎石四溅,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秦渊拔出匕首,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喷出来,溅了他一身。
那液体黏稠得像柏油,散发着那股他在黑松林里闻到的焦臭味,沾在皮肤上烧得火辣辣的疼。
他扎了第二刀。
然后是第三刀。
第四刀。
每一刀都扎在同一个位置。
那个半透明的气囊在第四刀之后终于破了,黑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往外涌,那东西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白色的表皮开始出现裂纹,裂纹从伤口处往四面八方扩散,像是瓷器上的开片纹路,越裂越多,越裂越密。
那东西开始往后退。
它的身体在地上拖行,留下了一道宽宽的黑色液体的痕迹。
触须也失去了力道,软塌塌地垂在地上,被它自己的体重拖着往回缩。
它退到了山洞的深处,缩进了那道石壁的裂缝里,身体不断地变小——不是缩小,是“瘪”下去,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囊,表皮一层一层地塌陷下去,黑色的液体从裂纹里不断渗出,把它白色的表皮染成了灰黑色。
秦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右手还在握着那把匕首,匕首上的黑色液体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的双腿在发抖,不是怕,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东西不动了。
它缩在石壁的裂缝里,瘪成了一滩灰白色的、皱巴巴的皮囊,黑色的液体从它的身体下面漫出来,流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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