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确实远非寻常边将可比,贸然动手,只会逼反大敌,自乱阵脚。
随即,李傕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凛冽,杀机毕露:“但徐荣不同!”
“徐荣本是辽东人士,非我西凉人士,无根无凭、无亲无眷、无派系、无根基!他一生戎马,全靠自身悍勇善战、治军严明,才得董公破格提拔,委以潼关重任。在西凉军体系之中,他始终是外人,游离于所有凉州派系之外,无旧部拥护,无同族支撑,无同僚帮扶。”
“昔日董公在世,有董公赏识、庇护,无人敢动。如今董公身死,西凉诸将本就对这位外来大将心存排挤、猜忌、隔阂。军中上下,无人真心亲附徐荣,更无人愿意为他出头得罪你我。”
说到此处,李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狞笑:“此人有勇有谋、治军极严、战力超群,潼关一万精锐皆是他一手练出,战力远超寻常西凉兵马,若是放任其久镇雄关,必成我二人心腹大患!可他孤立无援、人脉全无、根基浅薄,正是最好拿捏、最好杀鸡儆猴之人!”
“先除徐荣,再抚张济!”
“先断其粮、乱其军、疲其心、绝其生路,待潼关军心溃散、将士饥疲、内外交困之时,再发兵征讨,一战而定!诛徐荣、收潼关、并其兵马,以镇服整个西凉诸将!让天下人知晓,忤逆我二人者,唯有死路一条!”
这番谋划,歹毒至极,层层递进,算尽人心、时局、利弊。
郭汜闻言眼中精光暴涨,连连抚掌:“妙计!此策万全!先稳张济,断其观望之心;再灭徐荣,立我二人权威!一举扫清内外隐患,彻底坐稳关中!”
决策既定,长安朝堂即刻运转起来。
第二日,李傕、郭汜以汉室中枢名义,连下两道政令。
第一道诏令,遣使奔赴武关,厚赏张济麾下全军将士,赐锦缎千匹、美酒百坛、粮米万石,温言安抚,极尽拉拢。
同时下诏褒奖张济镇守武关、拱卫三辅之功,加升其官职,许以世袭厚禄,彻底稳住这位西凉大将。
恩威并施、厚利笼络,彻底断绝张济与徐荣联手抗长安的可能,使其只能坐视潼关绝境,不敢妄动一兵一卒。
第二道政令,更为狠绝、更为致命。
长安正式下令,彻底断绝潼关全部粮秣输送!
自董卓时期便定下的关中军粮调度体系,一日之间彻底废止。
长安粮仓、三辅郡县粮秣、河运粮船、陆路粮队,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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