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赵组长解释解释!你是副市长,你说话管用!你帮我求求情!”
那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公安局长的威风。
李利站在原地,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冷汗。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龚永康,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状,心里五味杂陈。
兔死狐悲的酸涩感一点点涌上来——龚永康今天的下场,会不会就是明天的自己?
赵安国连他城西别墅的现金数额都报得一清二楚,说明贪腐的证据早就攥实了,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现在站出来替龚永康说话,大概率会引火烧身;可要是就这么缩着,眼睁睁看着龚永康被被“当场处置”,传到吕家耳朵里,会不会觉得他胆小怕事、不讲义气?
况且他看龚永康已经在崩溃边缘,要是这个时候真的让他说出不利于李鸿信书记的话...
那情况就真的彻底不妙了。
无数念头在李利脑子里飞速打转。
他在算一笔账。
既然他贪腐的事已经被赵组长掌握,那必然是要脱衣服的。
但全额退赃,顶天判十年八年,运作得当六七年就能出来。
可要是牵扯上谋害烈士遗孤、截访捂盖子的事,那就是重罪,十几年都未必出得来。
但反过来,要是他现在撑住场面,以副市长的身份质疑程序、维护下属,表现出足够的“忠心”,吕家那边会不会高看他一眼?
吕家在西陕省经营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只要肯出手捞人,就算定了罪也能慢慢减刑,甚至保外就医。
毕竟,吕家最看重“忠心”二字。
越是这种风口浪尖,越是考验人的时候。
现在站出来,就是给吕家递投名状,吕家就是为了千金买马骨,也绝不会不管他的...
电光石火间,对吕家的迷信压过了心底的恐惧。
他咬了咬牙,决定赌最后一把。
输了,多判几年;赢了,说不定能借着吕家的力,把这事轻轻揭过。
李利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腰板。
他抬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努力维持住副市长的体面,对着扩音喇叭的方向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据理力争”的严肃:
“赵组长!恕我直言!就算您是中央巡视组组长,也要讲程序、守规矩吧?龚永康和周明辉涉案,自然有纪检和司法机关处理,您当场下令举枪上膛,未免太过了!”
他顿了顿,刻意抬高了音量,像是说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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