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徽宣誓的画面在脑子里打转,对比眼前的龌龊,只觉得脸上发烫。
而站在龚永康身边的几个心腹大队长、中队长,脸色却“唰”地一下白了。
他们跟着龚永康干了多少年脏事,心里比谁都清楚。
以前有龚永康顶着,有吕家罩着,他们仗势欺人、收黑钱、办冤案,什么都敢干。可今天,连吕家都未必能保住的“赵杀神”都来了,龚永康要是倒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几个人嘴唇哆嗦着,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大难临头的恐惧。
龚永康被喝得浑身一哆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用大义包装私心,可在赵安国这双盯了贪官三十六年的眼睛面前,他那点小心思,像玻璃一样透明,一戳就碎。
围观的群众更是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还嘴硬!都贪了五个亿了,还说什么保护群众!”
“保护群众用得着踹L士牌匾?用得着往死里撞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骗鬼呢!”
“就是!真要是怕伤着老百姓,刚才怎么不见他停手?明明就是想杀人灭口!”
刚才被龚永康表演骗过的几个大妈,此刻更是气得直拍大腿:“真是瞎了眼!刚才居然还同情他!这种人,就该拉去枪毙!”
怒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刚才还能站得稳的几个龚家心腹,此刻在群众的唾骂声里,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苏铭站在装甲车旁,冷眼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跳梁小丑,也配谈大局?
罗连长重重哼了一声,握着枪的手更稳了。
他看向身边的士兵们,年轻战士们脸上的憋屈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解气和振奋——公道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被谎话永远盖住。
扩音喇叭里,赵安国的声音还在继续,冷冽如刀,直刺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