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
赵安国直接打断他,笑声里的寒意更重,火力瞬间调转方向,对准了这位看似斯文的副市长,“李副市长,这么急着替他出头,是怕他扛不住,把你也咬出来吗?”
不等李利反应,他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真以为我手里没有你的材料?你城西郊那栋临湖独栋别墅,地下室保险柜里藏的一亿两千万现金,还有你爱人名下三套没备案的商铺、两笔匿名股权投资,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精准劈在李利头顶。
他浑身剧震,金丝眼镜“啪嗒”一声从鼻梁滑落,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镜腿当场断裂。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翕动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栋别墅是他最隐秘的藏钱点,连亲儿子都不知道具体数额,赵安国……怎么会连数额都摸得一清二楚?
“在国家面前,你们没有任何秘密。”
赵安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他抬手拍了拍身侧摞得高高的档案盒,厚厚的牛皮纸在颠簸的车厢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些材料,是他顶着吕家的压力,花了整整几年一点点收集的。
从秀水县金矿的违规开采,到龚永康的贪赃枉法,再到李鸿信、李利的利益输送,一笔一笔,铁证如山。
吕家势大又如何?他赵安国磨了十年的刀,等的就是今天这个出鞘的机会。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斩蛀虫,方显公道在。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声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围观的群众彻底懵了,前一秒还在为龚永康的“两难抉择”唏嘘感慨,后一秒就被“五亿赃款”“别墅藏钱”砸得头晕目眩,半天回不过神。
“我的妈呀!五亿?他一个公安局长,居然贪了五个亿?!”
“我就说不对劲!刚才还觉得他可怜,合着全是演的!这演技,拿影帝都屈才了!”
“还有那个李副市长!看着文质彬彬像个学者,居然也贪了一个多亿!真是人面兽心!”
刚才帮龚永康说过话的几个大妈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能这样”“太能装了”;之前就咬定龚永康有问题的工装大叔拍着大腿喊:“我就说吧!踹烈士牌匾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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