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顿,可没人抱怨,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连呼吸都放轻。
班长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张全家福——那是他女儿满月时拍的,他还没来得及回去抱一抱。
他不怕守孤岛,不怕几年回不了家,不怕风吹日晒皮肤皲裂。
他只怕自己哪天出事了,老婆孩子在老家受了欺负,没人给他们撑腰。
屏幕里的扩音喇叭滋滋响着,他攥紧了照片,指腹摩挲着女儿的小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孩子们觉得,穿这身J装不值得。
深海之下,某核潜艇舱室.....
龙都,解放J总医院.....
所有人都在看着,都在等!
他们在等巡视组的下面讲话内容。
等一个答案——
烈士的血,到底白流了没有?
我们穿这身J装,到底值不值?
国道现场,扩音喇叭滋滋的电流声停了。
赵安国苍老却厚重的声音,顺着金属喇叭传了出来,带着千钧重量,砸在现场每个人心上,也顺着直播信号,砸在了千万里之外每一个J人的心上。
风停了,雨歇了,浪静了。
无数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等待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