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听着扩音喇叭里即将传出的巡视组声音,这个铁打一样的汉子,手心竟全是汗。
他身边的新兵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声问:“班长,你说……巡视组会给王班长公道吗?”
张建国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他心里在问自己,也在问屏幕那头看不见的首长——我们在这儿拿命守着国门,要是家里人受了委屈都讨不回公道,我们守的到底是什么?
王鸿哲当年不惧死牺牲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十几年后会落得这般下场?
南方某边防团,暴雨还在倾盆而下。
战士们挤在临时搭建的防汛帐篷里,浑身都还沾着泥水,裤腿卷到膝盖,脚上的胶鞋沾满了黄泥。
刚从大堤上换下来,他们连擦脸的功夫都没有,就围在一部手机旁边,凑着脑袋看直播。
雨水顺着帐篷边缘往下淌,噼里啪啦砸在篷布上,盖过了远处的江水声,却盖不住手机里传出来的动静。
有人脸上的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流,自己都没察觉。
“要是咱们哪天牺牲了,咱爸妈咱孩子,也会被这么欺负吗?”一个新兵喃喃自语,声音被雨声打得细碎。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等着那个答案。
他们不怕死,不怕洪水漫过大堤,不怕泥石流冲垮村庄,怕的是自己拼了命守护的人,转头就把他们的家人踩在脚下。
西北戈壁,炮兵靶场。
烈日当头,地表温度还在六十度以上。战士们围坐在装甲车的阴影里,手机架在弹药箱上,周围静得只剩热风刮过的呼啸声。
汗水顺着他们晒脱了皮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汗珠,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
他们没人说话,也没人动。
刚才还在因为龚永康的恶行骂得咬牙切齿,此刻却全都安静了下来。
炮兵团政委站在队伍最前面,背对着士兵们,没人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他带兵二十年,送走过立功的,也送过牺牲的,每次他都拍着烈士家属的肩膀说“放心,组织就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可今天,他不敢说这句话了。
他只能在心里盼着,盼着巡视组的话,能撑得起这身J装,能对得起那些埋在烈士陵园里的名字。
东海某岛礁,面积不足一平方公里。
十二个守备连的战士挤在小小的活动室里,海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带着咸涩的湿气。
信号不好,画面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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