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无意外,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撑不住跑路。
这孙子比较可恶,客户的钱已经没有追回的可能。
新加坡。
林阿狮已经被捉住,一条铁链的一头拴在他脖子上,另一头拴在德国黑背的脖子上,外面是一个铁笼子,高高挂在一棵树上,下边是水潭,水很脏,很招蚊子。
林阿狮不是东西,明明有老婆孩子,却沾不到他半分光,他老婆带着孩子在街头卖粿条度日,他却只给相好穿金戴银,相好为了报答他,给他戴了一顶帽子,绿的。
正因如此,他享受到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的福利,事情由他一个人扛。
至于张火胜,没钱就是一坨臭狗屎,谁爱沾沾去。
夜已深,水仙还未睡,她坐在书桌前,齐桂桂坐在她边上,戴着耳机监听着电台。
她在等,等两处的消息,等账簿,等钱。
有了账簿和钱,才能顺利将钱归还苦主,钱有结余,此次行动才有直接利润,而不是仅能自我安慰赚到了口碑。
水仙的手里握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地下钱庄既然有搞诈骗的,自然也有正经做生意的,5%的佣金已然不少,诚信经营将侨汇对敲到香港,然后由香港的人将钱送入内地收款人手里,口碑好,一年能赚大几十万。
正经生意人不会承诺“汇款24小时到账”,会默认吃掉汇差,钱可以短期挪用为新港贸易的本金,如此一来,里外里可以赚上三笔。
对付搞诈骗的可以上狠手段,为民除害的事不用担心曝光,对付正经生意人不行,活在和气生财的旗帜下,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见光,要悄悄进行。
水仙在汇总竞争对手的资料,并试着从资料中筛查出弱点,准备各个击破。
陈查理在冼耀文对面坐下,目光一直在观察。
他的老板年仅十八,做事却是相当老练、狠辣,实为少年英才,能降服老板的先生,又是何等英姿?
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先生的气势不如老板凌厉,老板犹如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眼前的先生长相英俊,仿佛翩翩贵公子,却无半分上位者的气势,面容和煦,乍一看很好说话。
但,能降虎之辈岂会是好好先生,大概眼前的先生肯定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查理,早点吃过了?”
“吃了,在家里吃的濑粉。”
“深水埗有一个摊档,老板姓李,你们台山人,他的粉是用粉瓯手工漏制,猪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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