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将头窝到冼耀文胸膛里,嘴里呢喃道:“老爷,其实我和孙伯绳离婚前已经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他在……”
“不用说了,其实我之前听你说被拐那件事时已经隐约猜到了,只是投奔你姐姐,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长途跋涉穿过烽火线,多半是因为男人。”
“那你怎么不问我?”
“干嘛要问,你的过去我无权过问,我喜欢的就是彼时的你,你的过去不重要。”
“老爷,你真好。”
“别急着夸我,我不值得夸,前些日子我本打算找个女中学生谈一场恋爱,谁知道周懋臣想联姻,我忙着跟他女儿若云谈,事情耽搁了,马上又举办婚礼、过年,还是没时间谈,所以啊,我打算去台湾的时候抽空谈一个。”
费宝树在冼耀文胸口轻拍一下,嗔怪道:“老爷真讨厌,被我姐姐知道,我脸上怎么挂得住。”
“逗你玩呢,我在台湾要做不少事,哪有时间谈。好了,你可以上来收租子了。”
“不要了,老爷今天已经够辛苦,租子缓一缓再交好了。”说着,费宝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收租子,这个说法好传神。”
“你体贴,我也要识做。”
冼耀文搂住费宝树一个翻身,亲上费宝树的后脖颈。
……
翌日。
塞纳河畔·左岸,冼耀文坐在店外的桌前,沐浴着阳光,品尝孙树莹准备的法式早餐。孙树莹游走在桌子之间,和一个个熟客寒暄。
阳光很好,冼耀文没有看报纸,全身心享受巴黎的早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