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之间不分彼此,互相帮忙是理所应当。
再说卢小嘉,虽说没有一官半职,但1946年就到了台北,人脉多少有一点,这位便宜大哥也得认,狠拍他当年戏耍黄金荣的威风史,后半段被黄金荣吓得四下逃窜的片段掐了不说,权当不知道。
费宝树喜笑颜开道:“好呀,我和姐姐已经许久未见,她上次来信说跟着薄儒和张大千在习画,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女画家。”
“不管能不能成为女画家,多个爱好总是好的。”冼耀文将手放在费宝树大腿上,头凑近她低声说道:“你也找个爱好,省得天天惦记那点事。”
费宝树小脸一红,悄悄看了眼孙树莹,随即说道:“囡囡在呢,别瞎说。”
“好,不说。”
冼耀文嬉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菜单,接过点菜的工作。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有点晚了,不安排其他活动,直接回家。
然后,费宝树就知道冼耀文白天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衬衣、背心一脱,胸前的血口子一览无遗,从肩膀到小腿,一个个口红印不规则连绵。
费宝树红着眼说道:“那个女人下手这么狠?”
“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今天刚见面的法国女人。”冼耀文褪去身上的束缚,抱着费宝树躺入浴缸,“黛丽尤,一个女明星,奥德要在巴黎成立一间分公司,他是我看中的合伙人。”
“哦,她勾引你还是你勾引她?”
“我勾引她。友谊影业资金紧张,没有余钱可以调来巴黎,她是富婆,搞不定她,分公司开不起来。”
“啊?”费宝树惊讶道:“你为了公司出卖自己?”
“谈不上出卖自己,黛丽尤是法国人里少有的古典美人,我喜欢她的容貌,没有分公司这件事,遇到机会我也会搞上她。”冼耀文勾住费宝树的下巴,说道:“我是不是很花心?”
费宝树眨了眨眼,说道:“是,老爷就是花心,但我没资格责怪老爷你,从始至终老爷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花心,而且,我……”
冼耀文捂住费宝树的嘴,“不要往下说了,你的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年龄的费宝树,你心里有怨气可以说出来,虽然我不会改,但可以让你出出气。”
费宝树拿开冼耀文的手,莞尔一笑道:“老爷不会改,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出气呀,憋在心里会憋坏身子。”
“我不气,能遇到老爷我很开心。”费宝树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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