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
点上一支雪茄,冼耀文不疾不徐道:“在权力比较集中的国家,油水充足的领域,政府不会留给私企做,即使私企可以参与,也会比国营企业负担更重的税或变相成本,打压私企的竞争力。
这么做,政府手里就有很大一笔机动资金,表面看起来和国民没多大的关系,无需向国民做过多交代,客气点出份资金用途报告,不客气什么都不交代,或者出份无法分辨真假的报告,谁爱看可以慢慢看,看出话来也行。
马来亚或者说单独的新加坡,将来的政府会是怎么样的无法预计,假如我们要进入蔬菜行业,又想长久地做下去,只能把这个行业做成利润微薄的行业,成为官员眼中的鸡肋、烫手山芋,不敢以政府的名义接手。
假如强硬接手,导致菜价暴涨,政府十之八九不会垮台,但总需要推几个官员出来当替罪羊安抚民心,能当官的都是人精,引火烧身的事他们不会做的。
好了,这个生意,我只是暂时给你说个意向,你操持福利酒店之余,可以慢慢考虑一下,你想做且能做,我们合作,不想做也没关系,权当我没说过。
只不过,想做之前,你先考虑清楚自己想不想成为一个有一定话语权的新加坡人。”
“新加坡人……”
李月如嘴里咀嚼着,陷入沉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