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点也不耽误跑的更加勤快。
“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
小石头见温实初把桌上放置的小瓷瓶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地上,忍不住出声询问。
温实初看了一眼,只是一个镇痛化淤药粉的小瓷瓶,碎了也没什么大碍,收拾好后,才道,“微臣只是没有休息好。”
“近来少走动,我看七阿哥的身子不好,皇阿玛这么久跪也不是个常事。”
话外的意思就是,你想想办法,别让皇上这么一直跪着,皇上吃不消,他们更吃不消,万一宫里有急事传太医,你人在甘露寺,这不是大水铁定要冲龙王庙?
“微臣明白。”
小石头感觉温实初确实有点奇怪,换做平时他这么说,肯定面上浮现几分不自然的神色,而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习惯了、没有感触一样。
按说果郡王一遇难,温实初不说高兴,可面对那甄氏也算有了机会,怎么还摆出一副失落到不行的样子?
难不成又被拒绝了?
关于他十七叔遇难这事,他让初一打听了一二,乘坐的船船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船底本应用铁钉钉接而成,却用生胶和绳索胶缠而成,来了一出偷天换日,摆明了就是有人要故意害其性命。
听说出行前,十七叔是不愿去的,皇帝爹又悄悄让人跟着,十七叔总是游离于朝政之外,京城还有舒太妃,谨慎了这么久,必定做不出什么招人忌讳之事。
这事儿有问题,谁都能看出来,可就是不知道与他十七叔心意相通的甄氏该怎么办了。
规规矩矩跪了半个月,因着皇帝爹寒风侵体,需要休息,他们才能跟随着跪的少了一些。
当然了也有人自告奋勇,要替皇帝爹坚持跪,小石头可做不到奋不顾身。
初一发现个事儿,绕过人群压低声音悄悄禀告。
小石头听了初一的禀告,多少有些震惊,又觉合理。
“先把人拘着。”
皇子被要求熟悉水性,除了身子不好的个个都下过水。
寻了个由头离开了跪拜寿康宫,见到十七叔的小厮后,问道,“果郡王安然无恙?”
“是,王爷无大碍,派奴才先进宫递话,才知太后驾崩了。”
果郡王的小厮进城后才知太后病逝,当即便有些犹豫,刚递牌子入宫就被人拘了起来。
“果郡王呢?”
“王爷先回了安栖观见太妃。”
小石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果郡王有个考虑的时间,他本就是不关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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